日本劍術
剣術/けんじゅつ
Kenjutsu
此處所稱「日本劍術」、「日本古典劍術」、「古典劍術」等語,皆為日文「剣術」之中文意譯。
「古典」意謂遵循傳統,依其獨有之內在秩序而運作,而「劍術」則是此一學門的主題。共同的特徵是以「型」為命題,探討用劍之技術原理、攻防策略,以及思維判斷,尤其重視內在涵養與智慧之啟發。
在自然地理與人文歷史交織而成的複雜系統中,憑藉時空背景所提供的契機,前人得以深入探索這項主題,由數個世代的眾人共同參與,為其注入明晰的洞見與活潑的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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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儀
りゅうぎ
Ryūgi
流儀是「修行方法」與「傳授方法」相結合的產物。當一套修 行方法確立了自身的傳授方法,並成長至足以肩負傳承的責任,一門流儀於焉誕生。
流儀並非恆常不變的客體。將流儀視為固定之物,往往導致「是古非今」的偏見——誤以為沿傳承上溯就能找到最純正的「源流」。當傳則更重視世代眾人的共同參與:使用前人開發的方法修行,如同接過一份他們昨日寫就的共同筆記,其中既有前人圈起的重點,也有留待後人探討的開放課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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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當流
しんとうりゅう
Shintō-ryū
新當流為日本古典劍術之傳承體系,起源自日本鹿島地方,技術風格樸實穩健,具有大鎧時期的太刀術古風。
新當流傳播廣泛、譜系眾多。在古籍傳書中,有以神刀流、神道流、神當流、真當流等為題名者,漢字表記各異,但日文發音相同;考察其實質內容,或有通同、或有不同,雖存在關聯,卻難以一概而論。
本會傳承以「新當流」為正式表記,並不代表其他譜系。當傳特別強調非暴力的務實智慧──在否定暴力的前提下,如果我們所要達成的目標並非一蹴可幾,那麼就要循序建立可靠的步驟,而非冀望一時的僥倖。也因為如此,當傳型稽古特別重視觀察、嘗試與思辨,旨在培養清晰透徹的思維判斷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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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傳
とうでん
Tōden
專指本系之傳承,而非其他譜系之傳承。
因此,本系對於新當流的闡述,僅是本系傳承之理解。既不具有代表他人發言的資格,也不欲建立橫貫古今、恆常正確的論述,而是希望為當代對古典劍術感興趣的人們,提供有用 的資訊;同時,盼能與包括但不限於新當流之前輩先進有所感應。
一般而言,今人的見識應該較前人更加廣博,因此今人的胸襟亦當較前人更加開闊。儘管在不同的流儀或傳統之間,修行的內容多少有所不同,其常規慣例可能隨地方文化而異,但是我們毋須將這些差異視為爭執的材料,因為「集思廣益」是人類最珍貴的長處之一,包容多元的見解,方得以促成文化的發展與文明的提升。在不同的流儀或傳統之間,如果能夠尊重彼此、坦率地了解對方,那麼就能夠運用前人留下的共同資產,為當世提供長足的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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型
かた
Kata
型是記載前人經驗的「文本」:它假設存在立場相對的兩方(此方、彼方),由兩方依既定編排共同演繹一連串攻防。
正如習射須瞄準箭靶而非漫無目標,型的攻防亦有固定編排,必須遵循一定的步驟、使用一定的技巧而為。型並非僵硬的動作規定——若誤以為文本就是型的全部,把型稽古當成呆板地演出每一個動作,評價便只剩「像不像」一個標準。事實上,型是需要閱讀、理解與探究的知識。
在當傳而言,「型」被解讀為「構」與「形」的編排。其中,「構」被解釋為「依賴之處」,「形」則被解釋為「構的遞換」。在實質的內涵上,「構」的意義乃是在於「構築」。也就是說,如果我們所要達成的目標並非一蹴可幾,那麼就要循序建立可供依賴之處,以此逐步向前推進。換句話說,「構」是邁向目標的著力處,而「形」則是取得該著力處的過程。因此在型稽古中,我們遵循型的編排,藉由「形」在「構」之間遞換,藉以認識它們可供依賴之處,以及達到該處所需要的條件。基於相同的道理,在學習型的時候,我們必須理解型的理路,而非只是死記構與形的編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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稽古
けいこ
Keiko
稽古意指「借鑑前人的經驗,以考察自身的得失」,是一種鑑往 知來的學習方式。
「稽」為考察、查考之意。稽古不是單純重複練習,而是把前人留下的型視為可供對照的參照,在每一次演練中檢視自身、累積領會。在廣義上,稽古可泛指所有的練習活動;在嚴格的意義上,稽古即指「型稽古」而言。在當傳的架構中,稽古是「理」所含三項工作之一,與知見、省察並列,為傳承活動的實質主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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型稽古
かたげいこ
Kata-geiko
型稽古是以「型」為文本的學習方法:藉由演繹型所編排的攻防,借鑑前人的經驗,考察自身的得失。
型稽古並非定型化的演出,而是堅持參與的過程。因為每一次稽古都存在不同的狀況,修行者須因應狀況採取不同行動,不畏阻撓地貼近型的要求——此謂「貫徹」。貫徹既非蠻幹,亦非魯莽行事,而是藉由務實的觀察產生綜合的決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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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方、彼方(此彼)
こちら、あちら
Kochira, Achira
此方與彼方是型稽古中立場相對的兩方,有時合稱「此彼」。型的攻防即由此彼雙方共同演繹。
以此彼雙方互動的型稽古為主,是新當流有別於個人單獨鍛鍊之修行方式的關鍵特徵。透過雙方的往復,型所編排的攻防得以完整呈現,修行者也得以在互動中觀察、嘗試、思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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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入
しょいり
Shoiri
初入是當傳的哲學與精神基礎,涵蓋誓願、軸轂、律儀、理路等主題,是修行路上的重要指引,也是一位成熟的修行者所應具備的素養。
初入將流儀從外在的「修業」轉向內在的「修行」,為修行闢建思惟的場域。它所涵蓋的各項主題,分別對治修行路上的 各種危機與流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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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習
こならい
Konarai
小習意指入門所需的先備知識,包含本門修行的基本架構、學習程序與思想起點。
作為當傳的方法論,小習的最大特徵是採取後設的觀點,透過「構、形、工、理」四事解讀「型」的構成,並闡明「型稽古」的意義,說明它們如何為整體修行開闢一條明確的途徑。《新當流當傳小習》一書即以此為主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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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行
ぜんぎょう
Zengyō
「前行」在當傳具有雙重意義。
其一,前行是當傳教學中承接《小習》之後的修習階段,著重於將已經建立的基本觀念與方法,逐步轉化為完整而連貫的技術運用。若《初入》建立的是修習的立場,《小習》建立的是觀察與理解的方法,那麼《前行》所關注的,便是在此前提下,使身體的運作逐漸符合其所理解的理路。
因此,作為修習階段的前行,並非增加新的技巧,而是將既有內容整合於型稽古之中,使構、形、工、理等觀點逐步體現於身體運動與此彼互動。修習者藉由反覆稽古,檢驗自身對技術與理法的理解,使認識與實踐相互印證。
其二,前行是稽古前後用以調整身心、維持修行連續性的工作。此義不只包括稽古前的準備,也包含稽古後的整理,以及兩回稽古之間對身心狀態的維持。其作用在於使修習者適切地進入稽古,並使每一次稽古所得的成果得以延續至下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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誓願
せいがん
Seigan
誓願是修行的起點:正確認識極意,為修行確保純良的動機, 並以自在為修行定調。
修行以誓願為始。透過誓願,修行者確立方向、端正初衷;唯有動機純良,其後的軸轂、律儀、理路才有依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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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意
ごくい
Gokui
極意是新當流修行所追求的終極目標,其內涵為「自在」——不受暴力挾持的身心體驗。
極意並非某種祕傳的絕招,而是修行的方向與止境。在修行上,極意的內涵即是拓展與深化「軸轂」的運作,並盡力將其效能推至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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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在
じざい
Jizai
自在意指不受暴力挾持的身心體驗,是「極意」的具體內涵。
面對暴力的磨難,前人藉由「自在」指出一條長久安穩的因應之道。自在並非消極退讓,而是以智慧積極應對——因為暴力缺乏智慧的支持,識破其虛張聲勢,暴力的愚態自當顯露無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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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暴力
ひぼうりょく
Hibōryoku
非暴力是新當流修行的動機基礎:以非暴力為中心建立整體修行架構,藉此培養「自在」的智慧。
此處的非暴力並非消極、不抵抗,而是有別於暴力的另一種力量。抵禦暴行的武力之所以不同於加諸於人的暴行,在於前者接受智慧的監督與引導。透過型稽古認識「型的非暴力」,得以破除對暴力的誤信——因為型是智慧的產物,而非暴力的產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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軸轂
じくこく
Jikukoku
軸轂是新當流修行的根本機轉,由遍施、厚積、無礙等三項要件組成,是修行之所以有效的前提。
遍施,指修行方法可普遍適用於條件不同的人;厚積,指修行成果具有可累積的性質;無礙,指修行的諸多體驗可相互組構、無有矛盾。三者共同使新當流的一切修行與傳承活動得以成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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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儀
りちぎ
Richigi
律儀是修行的尊嚴:「律」為規訓,是涵蓋稽古與日常皆應遵循的正當態度;「儀」為行儀,是據「律」而生的行事原則與禮節儀式。
律儀的核心精神在於「選擇」。由當傳的倫理觀所形成,幫助修行者避免有害的行為,有尊嚴地從事修行。律儀分根本、中堅、發展三個層次,由內而外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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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路
りろ
Riro
理路是型稽古中因果法則的運作,能提供依循現實的推理演繹,幫助我們認識那些無法直接經驗的事物。
型稽古的實質即是探究「型」如何得以成立,而因果的法則運作其中——此即理路。前人依循理路建構出「構、形、工、理」四大主題,作為整體修行的方法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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構形工理
こうけいこうり
Kō-kei-kō-ri
構形工理是當傳的方法論,合稱「四事」。它採取後設的觀點,透過「構、形、工、理」四個主題解讀「型」的構成,並闡明「型稽古」如何為整體修行開闢明確的途徑。
四事各有分工,並構成一個由外而內、由描述到實踐的完整結構:「構」與「形」是外在的技術層面——構是攻防之作用處,形是到達該處的過程,兩者共同描述型的編排。「工」與「理」則是內在的方法層面——工指出方向,描繪極意的樣態與通往極意的道標(一境、具足、神變);理則是推進修行的第一手工作,將抽象的構形與智慧所在的現實連繫起來(知見、稽古、省察)。
構形是概念化的抽象產物,不足以直接觸及現實中的智慧;唯有藉由工所指出的方向、理所安排的工作,四事完備,修行方能獲得實質。《新當流當傳小習》一書即以構形工理為主題,逐一闡述四事的內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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構
かまえ
Kamae
在型稽古中,構是攻防作用之處,意指兵 刃在何處可以為攻、在何處可以為守。
雖然在外觀上,「構」可能會被理解為某個固定的姿勢,但是在當傳,「構」的意義乃是在於「構築」。也就是說,如果我們所要達成的目標並非一蹴可幾,那麼就要循序建立可供 依賴之處,以此逐步向前推進。換句話說,「構」是邁向目標的著力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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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
なり
Nari
須注意「形」與「型」在當傳中是不同概念。型是整體的文本,形 是到達作用處的過程——在型稽古中,指以何種時機、何種速度、通過何種路徑,使兵刃到達「構」所在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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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
く
Ku
工描繪的是實現「非暴力」的可能,以及實現此一可能所需的步驟。
「工」意指修行猶如工匠作業,必須建立在現實的基礎之上。構與形若單論其作用,與暴力並無二致;因此「工」格外重要——它指出如何超越暴力、走向非暴力。
工的內容分為一境、具足、神變等三個階段,著重於個人內在轉化的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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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
ことわり
Kotowari
理即自我規訓的智慧,同時也是培養智慧的方法。
暴力的根源是個人內在的態度,故需規訓自身而非求取更多施暴手段;規訓自身,「智慧」是最可靠的依據。
透過「理」,我們得以明晰型之所以成立的原因,明瞭抵禦暴行的方法本自存在於現實之中。理的內容分為知見、稽古、省察等三個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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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錄
もくろく
Mokuroku
目錄是型稽古單元之規劃與編排,包含「本傳、內傳、外傳」三個部分。
目錄身處傳授的現場,透過一致的觀點與標準梳理所見,並以概念化的文字與符號書寫。它是整套教材的地圖,並為型稽古提供實質的內容。
相關條目:本傳、內傳、外傳、型稽古
本傳
ほんでん
Honden
本傳是經過世代淬鍊、持續汰選以逐步範本化的核心教材,可視為流儀之公論,使傳承具有連貫的主題。
本傳往往跨越數個世代,來自不可妄加揣摩的過去。當內傳的詮釋歷經漫長沉澱,在未來某個世代被視為本傳而備受需要,該詮釋即蛻變為本傳——這是傳承新陳代謝的自然過程。
相關條目:目錄、內傳、外傳
內傳
ないでん
Naiden
內傳是針對本傳的延伸與精研,透過當代的詮釋加以提點,亦稱為「向上」或「吟味」。
本傳跨越世代、來自遙遠的過去,為確保傳授準確達義,故編訂內傳,以當代的理解為本傳作注。當其詮釋歷經沉澱、在未來被視為本傳,即完成向本傳的蛻變。
相關條目:目錄、本傳、外傳
外傳
がいでん
Gaiden
外傳是當傳體系之外的參考教材,可用於觸類旁通、舉一反三,或提供跳脫框架的靈感。
在特定狀況下,外傳亦可用於「接引」。例如以長刀術接引太刀術:先藉外傳熟悉那個不分體系內外、一致貫通的核心觀念與技術,再給予太刀術的前行與本傳。以外傳接引本傳,須師徒皆具備良好的方向感,方能分辨外傳與本傳的連通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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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境
いっきょう
Ikkyō
一境意指平穩而專注的心,是「工」所示三階段的第一階段,以專注為主軸,培養型稽古所需的身心素質。
「一境」原為佛教術語,意謂「心繫一境」;應用於新當流的修行,即是把心穩定維繫在型稽古上。培養一境的方法甚多,其基礎皆是對於注意力的控制,藉由重複或持續的活動設置名為「當下」的錨。一境的最大阻礙是「臆想」,其中又以由暴力所激起的臆想最為有害,因此培養一境的起步,就是拒絕一切暴力的驅使。此外須留意兩種極端的誤解:以強硬為專注,或以孤立為專注,兩者皆非一境。
相關條目:工、具足、神變、型稽古
具足
ぐそく
Gusoku
具足意指透澈且泰然的心,是「工」所示三階段的第二階段:以一境為基礎,找到正確的修行方向,同時累積神變階段所需的資材,包含經驗、技術和領會。
「具足」一詞本有「條件齊備」之意。在這個階段,型稽古的方法是「接受」——先是接受型所提供的原則與標準,其次接受自身的不足,最後接受具足的不足。此謂「不足」並非指人真有欠缺,而是描述自身素質的各種面向;唯有將其納入認知,方能找到修行的方向,並建立契合自身的見解。
相關條目:一境、神變、工
神變
じんぺん
Jinpen
神變意指在正確的方向上,憑藉具足階段所累積 的資材,有意識地進行有目的的創造,是「工」所示三階段的最終階段,稱為以心傳心的不二法門。
此一階段的稽古方法稱為「神變法」,具有破壞拆解、重新組構的功能,會大量消耗具足所累積的資材,其對象甚至包含神變自身,因此是整體修行中少數無法以自力達成的部分,唯有透過師父的指導方能使用——對神變法的掌握,即為傳承的不二證明。在神變的階段,型稽古的方法是「創造」:從對於型的否定開始,逐一檢視型中的各種可能,使每一回稽古都成為嶄新的挑戰。
相關條目:具足、理路、工、型稽古
知見
ちけん
Chiken
知見是新當流的知識和見解,為「理」所含三項工作之首,稱為傳法心要,以「非暴力」和「自在」兩項基礎原則為核心。
非暴力是新當流的核心觀點,當傳所有修行哲理均依此而建立;自在則是以非暴力為動機所產生的獨特見解。作為修行的先備知識,知見提供「相判」——辨別學習內容的異同並加以分類規納——的能力,例如分辨「不二」與「無一」兩類型在傳授上的不同性質,此乃稽古所需的必要素養。
相關條目:理、稽古、省察、自在
省察
せいさつ
Seisatsu
省察是對於整體修行的覺察和警醒,為「理」所含三項工作之一,作用在於維繫乃至提升修行的品質,可謂日新又新。
直白而言,省察即是發現問題並加以改進,其根本前提是確保修行與日常生活的一致:以健康、和諧的態度從事修行,切莫為修行破壞整體生活的平衡。省察能夠將知見與稽古的工作連繫起來,並在一境、具足、神變各階段有其相應的功課,對整體修行發揮校正的作用。
相關條目:理、知見、稽古、一境
